祁宴深很重的粗喘了口气,将刀扔在了一旁,接着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抚摸上了那张发烫的脸,然后将有点凉的唇,贴了上去。

他偏执的呢喃着,“我就知道你爱我。”

余真被他压的动弹不得,如被钉到地面上。

耳根传来湿润的气息,痒得像被蚊子咬过。

祁宴深吻上余真的脖颈,往上嘬了好几口,跟他十指交扣,也不知道在迷恋什么,声音变得喑哑了起来,又开始重复那个话题,不屈不挠道:“会一直爱我吗?到死都会一直爱吗?会不会骗我?”

他崩溃的仰着头,一个劲的咬着牙说,“会爱你,到死都会爱,不会骗你的……”

祁宴深敛着眼皮对着余真笑,眉眼间被阴影打的很深邃,他用手捧起对方的脸,狠狠地吻了过去,喊了声,“遥遥……”

听到那个名字后,余真猛的一怔。

第三十八章 先兆流产

“遥遥?”

余真重复着,呢喃了一遍。

他试探性的问祁宴深,“遥遥是谁?”

祁宴深没回,趴在他身上,昏睡了过去。

余真推了推压在上方,身躯沉重的男人,见没了动静,才挣扎着从下面钻了出来。

脖颈上有些凉,还有点刺痛,他用指腹往上抹去,果然还是见了些殷红的血丝。

回想着刚才凌乱不堪的场景,余真呼吸乱的厉害,头也跟着一块疼了起来。

祁宴宁听到动静后,从楼上吭吭吭的踏着步子,走了下来。

见祁宴深一身酒气倒在地上,他蹙着眉头问了句,“小嫂子,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