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真还是识趣的,吞咽了下去。
祁宴深先开了口,“在这躺两天,哪也别去,我给你请好假了。”
听着对方的命令,余真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没法再去反抗。
没有人想在短时间内,吃两次苦头。
他点头,将头埋进枕头里,多少有点绝望。
这两天,祁宴深不在家,请了临时工,来给他送饭。
这药膏,一天涂三次,医生掀着他衣服涂药,还让人有点害臊。
但这药效也是真的好,涂了几次以后,伤口倒也不怎么疼了。
伤一好,隔天祁宴深回来了,又开始使唤他。
余真做完饭后,拿着拖把,往地上拖去,因使不上多少劲,只能多拖几次。
祁宴深从柜子里拿了几瓶酒,度数还挺高,往玻璃瓶里倒,往嘴里灌了一杯又一杯。
浓烈的烟酒味,就这么大老远的飘了过来。
余真捂了捂鼻子,去收拾祁宴深对面凌乱不堪的桌面。
酒瓶子哐当一下,滚落在地,全是玻璃渣。
他去角落里,将扫把拿了过来。
等一抬头,就见祁宴深手里拿着把水果刀,往玻璃桌上磨,看着阴瘆极了,跟个嗜血阎王似的,全身都散着戾气。
余真往后退,听着那“咯吱”的磨刀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他一有动静想走,祁宴深腾的下,从沙发上站起,想去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