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疼的欲裂的身子,告诉他,那不是噩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祁宴深请了私人医生,开了些从国外进口的创伤药膏,往他身上涂,这才把伤口痊愈了些。

灵魂仿佛消散了一样,他的躯壳,像棵孤零零的树,立在一眼荒凉的沙漠里。

想哭,也哭不出来,因为太疼,太刻骨铭心了。

这是第一次,祁宴深对他下这么重的狠手。

祁宴深站在那,高高在上,衣冠楚楚,彼时那冷漠,悲悯的眼神,就这么落了下来。

他问,“人没什么事吧?”

像是对医生说的。

医生跟他认识,似乎关系还不错,也没忌讳,直接回了过去,“别玩废了,这小家伙,身体不是太好啊。”

祁宴深冷淡的笑,朝余真那个方向,瞥了眼,“死不了。”

他命硬着呢。

余真趴在床上,整张脸惨白到极致,能跟后边的墙,都融为一体。

他一动,后背连着臀部那位置,就疼的厉害,只能发出点痛苦又绝望的呻吟。

医生提着药箱离开了房间,祁宴深才没声好气的调侃了句,“叫这么骚呢,你就是欠教训的命。”

被对方这么一说,他又宁愿把牙咬碎吞到肚子里,也不会再发生一点声音来。

祁宴深坐他旁边削苹果,削的倒是有模有样,又利索,很快一个果皮,就掉到了地板上。

他用刀,切了块果肉下来,往对方嘴里送。

香甜的果香,与嘴里的血味,融在一块,有点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