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手机,走出教室,正到校门口,一条短信又发了过来。

以为又是祁宴深的。

但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还带了一张图片。

【余真,好久不见,在没见面的日子里,有在想我吗?】

传来的照片,拍的很清楚,是徐秋白被人摁到小巷子被打的画面。

关盯着那张充斥着血腥,暴力的照片,自己的喉咙就跟被人插了把锋利的刀似的,刀刃扼住了大动脉的开关,只要一呼吸,就会窒息难忍的疼痛。

他不安的翕动着睫毛,那种好不容易消弭了点的恐惧颤栗感,此刻又泉涌如注。

将号码回播了过去,见对面迟迟不讲话,自己先开的口,“喂,把他放了,不然我报警了。”

靳迟笑的嗓子发哑,几分乖张,“是不是苦头还没吃够啊,总想着报警?”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过分的安逸与安静,也许是这种假想,才让自己产生了以后会一直这样活着的错觉。

他捏着手机,局促的问,“那怎么样你们才能放过徐秋白?”

靳迟将手机递给了旁边的陈嘉伟。

有了发泄口打完人后,心情貌似变得还不错,陈嘉伟笑,“你过来,我就放了他,不然我以后要欺负的对象,就换成徐秋白。”

啪的下,电话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