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肖谨将球杆扔到地上,走出了偌大的书房,管家从门外走了进来,扶起在地上正疼的龇牙咧嘴,瑟瑟发抖的小少爷。
“我带你去包扎一下伤口。”
陈嘉伟眼尾吊红,一滴泪水从里边不争气的掉了出来,就连平日里那副嚣张跋扈,桀骜不驯的气焰,都被这憋屈的泪削弱了不少。
他咬着后槽牙,舔舐过带着血丝的破损嘴角,暗暗虚弱发声,“我没事。”
把头窝在管家的肩头后,又将淌着泪的眼,往对方的衣料上磨了两下。
过了许久后,陈嘉伟才说了这么一句,“管家,我不想去国外,那里我没朋友。”
管家摸摸他的头,温声劝道:“小少爷,最近好好呆家里养伤吧,过段时间等陈先生气消了,你再去道个歉就好了。”
“哈,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他道歉的。”
陈嘉伟眼神阴鸷,放狠话置气道。
陈嘉伟没来上课后,靳迟也跟着一起如影随形般,消失了好几天。
这段日子没了他们的骚扰,余真感到了一种从始未有过的轻松,自由。
他正感叹生活似乎恢复了点正轨的时候,一道短信,又煞风景的出现在了亮堂的屏幕处。
【晚上七点到我家,迟到一分钟扣两百。】
如此冰冷带着强制性的文字,让自己不再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