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用不了,余真才小心翼翼的,向其妥协,“那我能”
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只见祁宴深,眯了眯眼哂笑道:“不戴就行了。”
第十四章 双重折磨
祁宴深上手将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发烧会让人的免疫系统下降,全身都变得瘫软疲乏,这会儿余真是真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根本推不开上方那个,把自己当成软垫来压的男人。
“不戴会得病的。”
听到这番话,祁宴深笑的邪肆,反问道:“什么病?你除了我以外,还被其他的人上过?”
余真一头栽在沙发里,闷声不回答。
祁宴深替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咬着后槽牙说,“你是怕我有病吧?”
语毕,对方便将他的身子翻了过去,白皙的后背光滑如玉,肩胛骨那块的形状又长得尤其好,蝴蝶翅膀般精美。视线再往下移点,挺翘的臀部上方有两个很明显凹陷的腰窝,明明这人看起来还挺瘦,但脱光以后看,这肉长得还挺匀称的。
祁宴深盯着自己下方特殊的生理结构,问,“该不会怀孕吧?”
屈服于对方的肉体之下,已经是足够让人耻辱的事情了,又被这么赤裸裸的一无礼质问,余真心里竟滋生了点不痛快,他有点恼羞成怒的回,“我是男人。”
祁宴深知道他闹脾气了,但还觉得挺有趣。
这一生病,把人的坏性子都炸了出来。
他吻过底下那人的耳根,厮磨着,低下声线玩味道:“哦?可是你叫起来比女人还骚。”
余真眼尾泛红,用手攥着底下沙发的表皮,将隐忍的怒火压抑在喉腔,有些不情不愿的说,“你快点吧,不会怀孕的。”
对方顽劣一笑,将牙齿咬了上去,自己一吃痛的嘶叫了下,他便使坏的松下了口,又接着用力的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