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这么差,还敢就这么走了?”
他的耍无赖,让余真再次吃瘪。
“你说好了,弄完就让我走的。”
祁宴深扯着嘴角,觉得他过于天真,冷哼道:“那又怎么样?我不想让你走,你就没资格走。”
霎时间,余真的脸除了泛白,还有点泛青,他咬牙切齿着,“你说话不算话。”
见余真执意要夺回包离开,祁宴深有点恼,直接上手,将他摁倒在一旁的沙发,蛮横的欺身而上。
下颚被狠狠地掐住,自己被迫与眼前的男人,撞上了视线。
他一字一顿,用极其缓慢冰冷的语速,胁迫道,“还走不走?你要再敢说走,我今天就在这操死你得了,把你的下体都操烂,再扔大街上给大家看看。”
余真不敢再讲话,他双目愈发赤红,尽显无奈。
小的时候母亲曾跟自己说,生病的人,都是有特权的,大家见你病了,会让着你一点。
可是现在的他,却还是受到了,不近人情的羞辱。
祁宴深看他终于不闹腾了,这才起身将扔在一旁的包装壳捡起,然后撕了开来。
但却因买来的尺寸太小,怎么样也套不上。
他咒骂,直呼自己的名字,“操,余真你个贱人,故意的吧?”
余真缩到角落,一脸无辜,“我没买过,不懂。”
“这套,给你用才刚刚好。”
祁宴深发泄似的,将套扔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