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了药店,他在里头转了两圈后,才惨着张白脸,将柜子里的避孕套,随便拿了几盒出来,也没挑。
店员走过来询问,“是你用吗?”
余真没买过这玩意,为了应付不让对方看出端倪,也只好含糊不清的应道:“是的。”
他走到前台,把钱付了。
半小时后,才终于到了祁宴深的家。
他按着今天的菜单,去厨房一阵捣鼓,才勉为其难的在对方回来之前,把菜做完了。
祁宴深一身西装革履,提着个公文包,从门外走了进来,只见余真兜着身围裙从厨房出去,给他主动地递了双拖鞋。
“祁先生,我把菜做好了,能先走了吗?”
看他着急要走,祁宴深把手臂一揽,将其略微削瘦的腰身,搂到了怀里揉捏着。
“走什么?留下来一起吃饭。”
他今天胃口实在不好,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一碗粥来着。
闻着这飘来的饭菜香,也觉得食之无味。
“不了,我吃过了。”
为了拒绝,自己只好撒谎。
握着腰身的手,愈发的紧,祁宴深低下线条流畅,棱角分明的下巴,对着他意味深长的笑道:“你吃过了,那我一个人吃什么?”
余真不解对方的意思,但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坦白道:“我发烧了,会把病传染给你,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