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令自己心悸慌怔的号码,他犹豫了下,才接通,“喂,祁先生。”

声音异常的虚弱,沙哑。

高烧让自己扁桃体发炎红肿的厉害,只要一说话,那里边就跟被刀子磨过般撕裂难忍。

祁宴深嘲笑他粗噶的嗓音,有些许的难听,张口就用暧昧不清的语调调侃着,“亲爱的,你变成一只鸭子了吗?”

“什么事?”

余真头疼,直入主题,没心情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晚上六点,我回家要吃到晚饭,还有避孕套没了,你去药店买几盒。”

啪的下,他将头无力的垂了下来,半阖着无神的眼,似乎下一秒就能昏睡了过去。

第一次,自己想向对方请求,“祁先生,我今天能不能请个假。”

身体实在难受,骨骼连着血肉,都像燃了一团火,在残忍喧嚣的烧。

祁宴深听完后发笑,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的回道:“晚上六点,我要在家里看到你的人,不然我就上你家操你。”

“啪”的下,电话被对方无情的挂断了。

他有点绝望的睁开眼,向上盯了下墙壁上挂着的钟表。

现在是下午四点。

挂完手上这瓶吊瓶,还有一瓶来着,但是时间好像也不够了。

等护士过来给自己换吊瓶时,余真却起身,急急忙忙地背着包走了。

护士在后面叫,“诶,同学,怎么走了?还有一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