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着的最后一丝体面,还有尊严,被对方用轻佻的言语无情撕裂开来,“行了,少在那装,拿着你就用。”
余真点头,“好,谢谢。”
真是蠢的要命,就一个破手机,也得说声谢谢,这让祁宴深有点烦,将他轰了出去,“赶紧滚。”
看对方下了逐客令,他恨不得连滚带爬,赶紧溜。
终于可以回家喝妈妈煮的鸡汤了。
余真不再落荒而逃,而是有点雀跃的脚步,让祁宴深在背后扯着唇发笑。
回到家以后,余真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今天自己应该要去徐秋白家,帮他辅导功课来着。
但现在这么晚了,自己应该也没法去,只好打开新手机登录微信,给对方发条消息道歉。
连发了两条后,很久都没回复。
这让他有点惴惴不安。
当天晚上,余真就很少见的失眠了,听着窗外的蝉鸣声,整整一夜都没睡去。
本来脸就有点肿,黑眼圈又冒了出来,衬得那张脸苍白又憔悴。
第二天,他跟往常一样回到教室,正坐在座位上做题,这时一杯水却从不远处泼了过来。
本以为是陈嘉伟那些人,但一抬头,却看到徐秋白那张往日里无比和善纯良的脸,此刻正怒气冲冲,面目赤红地对着自己。
他还来不及擦掉面上的水,徐秋白就怒不可遏的吼了过来,“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条信息让你来我家,昨天你为什么没来,故意放我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