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头羞恼难忍的低下,又被对方用手掐着齿鄂抬了起来,那张很温润,几乎没什么唇纹的嘴,就这么贴了上来。
狠狠的吻,饿狼扑食般的吮吸,索要,更像是血淋淋的报复。
不由自主的将神经紧绷,就连鼻腔涉入的气息,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好闻的沐浴清香。
余真吃痛想后退,祁宴深又用修长的骨节扣着他后脑勺的位置,死死的往前怼去,怎么样也不肯撒手放过自己。直到被亲到有种要窒息过去的地步,对方才在其唇上重重咬上一口后,结束了这场唇齿掠夺。
没顾及他的任何情绪,只当成是发泄的工具,祁宴深轻飘飘的往自己身上瞥了一眼后,又迈着步子下了楼。
走之前还呼着声,冷嗤戏谑,“哪天带我的小狗,出门溜溜,这样才知道谁是他的主人。”
余真站在原地,盯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不知是什么滋味。他用指尖擦拭过嘴角流下的残血,只觉得麻木到极点。
上楼收拾完东西后,自己急着要走,又被对方叫住,“站住。”
转头后,只见祁宴深将一个手机扔到他的面前。
“你先用着吧,里面有我的电话,记得要随叫随到。”
是最近才上市的新款手机,应该还挺贵,余真不好意思要。
毕竟自己之前那手机,是用了两百块买来的二手机,还一直舍不得换,都用了好几年来着。
见他迟迟不肯答应,祁宴深没声好气的说,“拿着,你不要,我也打算扔了。”
手机暂时被砸坏了,他也没法买新的,犹豫了下后,还是伸手将它拿了过来。
“我到时候买了新的,会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