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见他软弱,不敢抵抗的模样,却笑的人畜无害。
当着他的面,把电视机开了,就是很正常的频道。
“骗你的了,没有视频。”
余真将眼泪憋了回去,可眼尾连着眉梢那块,都吊着红。
他正想说点什么,对方又先发制人蓄意,无耻的说道:“视频我是不会删的,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留着自己欣赏。”
“你耍我?”
再次的戏弄让他芒刺在背,紧攥双拳发恨。
在此刻,余真恨不得祁宴深也像那些人一样,把自己狠狠地揍上一顿,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去侮辱践踏他的肉体与灵魂。
还没结束,祁宴深又把邪恶的欲望与索求,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他义正言辞的说,“怪只能怪你自己太骚了。”
彼时,滚烫的唇,在他脖颈处烙下一个湿热的吻。
“唔。”
余真应激性的挣扎,可又想起了这场注定要将自己扯进无尽深渊,肮脏泥潭的交易,不得已松下了紧绷的身子。
很迟了,都要凌晨了,可他却毫无困意。
手机也不知打了多少个电话,自己想爬过去接,又被身后的男人,拽扯着腰身桎梏住无法逃离。
“可能是我妈打来的,给我接个电话报平安。”
他哭丧着一张脸,表情隐忍而又痛苦,可那面色却潮红的不成样子。
“给你一分钟,快点。”
男人兴许是觉得扫兴,在上方很轻的哈了口气,温热的气息纷至袭来,打在自己的皮肤上,引的一阵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