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下你这浪荡样,免得等会儿在床上太蠢,惹人烦。”

余真整张脸被他压在沙发里头,差点窒息过去。

“把视频删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在乞求,但怎么听都觉得有点委屈巴巴。

“不删会怎么样?你要去报警?”

话题又回到原点。

“我不报,你把它删了。”

一日不删这个视频,余真总觉得日后,这又会成为祁宴深威胁自己的一个把柄。

“你求我,我就当着你的面删,怎么样?”

尖巧的下巴被捏起,力道算不上轻,也算不上重,但却感觉被死死控制住了。

动弹不得。二转狗si

他颤巍,身子一激灵的抖动,哽塞道:“真的?”

在下巴处的指尖,滑到脸颊处抚摸,冰冰凉凉的,跟毒蛇冰冷的信子毫无差别。

祁宴深喑哑着嗓,发出点气音,不耐烦道:“嗯?快点。”

他没少求过人,不管是小时候因为付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来后,自己跟着母亲一起低三下四的跪地求情,只为多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内多呆上一段时间。

还是之前在学校,被临梓,陈嘉伟,靳迟那些人欺负,围着一起打,只因想早点回家做题,被迫放下身段,没有脸面的求他们放过自己。

不就是求人,他真的太懂了。

夺眶而出的泪水要灼伤余真的眼,他恨不得当面逃走,所有的埋怨都转化为小声破碎的恳求与啜泣,“拜托你,把它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