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用手机上了下网,查了下男人跟男人做了那个会怎么样?

不良网页弹出来乱七八糟的广告,让余真面红耳赤,但满屏充斥着“性病,传染病,艾滋病,同性恋”的黑色字体,却让他浑身发冷,如坐针毡。

一夜难眠,辗转反侧,脑海里总是反反复复浮现出男人柔美清贵的面孔,以及在撕下伪装后,藏匿在骨子里的顽劣性子被无限放失,衬的那张脸逐渐变得狡黠而又伪善。

他宛如被毒蛇盯上的小白鼠, 成为冷血兽性的战利品,被彻底绞杀入腹。

第二天,余真不放心,还是起了个大早,一个人去医院做了个关于传染病的检查。

手头只剩下几百块钱,可能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了,老板觉得他是个学生,看起来比较急需用钱,本来是月结的工资,也给改成了周结。

今天刚刚好到账。

一系列的检查下来,也花了不少的时间,余真中途上了个厕所,只听到隔壁间正在扫地的大妈在聊天,声音还有点大。

“这年头的年轻人玩的花啊,刚刚瞧见个跟学生样的男孩子,竟然来做传染病检查。”

“更小的我都看见过呢,现在的人,真是不自爱,等出事情了就有的哭了。”

……

余真从厕所间出来,正好跟扫地的大妈撞上。

他模样长得乖巧文静,但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人的神情会有几分疏离的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