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还我。”
余真不堪重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上去想把钱抢回来,又被对方猛地一大脚,踢了回去。
肋骨那几乎没什么脂肪保护,一下子的剧烈碰撞,只让人觉得疼的厉害。
“呸。”
父亲往他身上没素质的淬了口唾沫,骂了句脏话,然后摔门走了。
等酒鬼父亲离去,他胡乱的抽着纸巾,略显狼狈地擦拭过从鼻子里流淌出来的簌簌鼻血。
母亲一边哀怨的叫着老天爷,然后叫自己把头仰起来,这样血就不会再流出来了。
母亲注意到他左耳上的助听器不见了,连忙问道:“小真,你的助听器去哪了?是不是刚刚被你爸爸打掉了?”
余真有点心虚,为了掩饰真相,随口编了个谎,“妈,我忘在店里没带回来。”
“你这没了助听器怎么行啊,到时候去上课听不见老师讲什么,耽误你成绩。现在你的学习最重要,那个工作就先辞职了吧,你要是上了好大学,能找到份好工作,也不用像妈妈一样过得那么苦了。”
听着母亲喋喋不休,絮絮叨叨的话语,余真早已麻木到极点,只好先躲进龟壳一般大的房间里避难。
好不容易攒了点钱,结果给父亲抢了赌博去,现在助听器又被那个疯子踩烂了,根本没法买新的。
余真坐在桌前复习功课,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仍旧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