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后,祁宴深有点发笑,“这么轻易就放你走的话,我还大费周章拐你过来干嘛?”
滚烫细密的呼吸倾吐而来,打至裸露的皮肤上,如此暧昧亲昵的厮磨接触,除了痒的感觉以外,还在不经意间令他毛骨悚然。
在脑海里走马观灯似的,想了无数种不好的结果后,他咬着青藕色的唇,颤着声线问道:“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漆黑如墨的眸,如覆阴翳,对方面色冷峻,嗓音忽的放低,语气满是听不出来的情绪,“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指间的力道加重,愈发狠,下巴那块的皮肤,都被掐的留下了两个血印子。
“现在,我问什么,你就回什么。”
余真脑中还是一片空白,宕机状态。
他不明所以的愣怔在原地。
“你和临梓是什么关系?”
一听到临梓这个名字,余真画地为牢,如被扔到了某个死无葬身之地,浑身不自觉的发冷发寒,似乎是厌恶,反感到了极致。
换句话来说,他一点也不想再跟这个人扯上任何联系。
哪怕对方早就……
余真低着头哽咽,如鲠在喉,有所隐瞒,撇清道:“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答案,并没有让男人满意,只见对方微微蹙眉,怒意渐显,扬起骨掌突出,青筋暴起的手,往自己脸颊上,粗暴而又大力的扇了一巴掌。
有点愤怒,不再冷静的语气让人心悸怔忡,像打开了被下了诅咒的潘多拉魔盒,“你这个骗子,说什么谎。”
余真被这一下,打的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