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蛰。”虞惊蛰走下来和时焕喆握了握手,问他:“刚到?”
时焕喆点头,“我以为房子里没有人。”
虞惊蛰跑去喝了一杯水,又上楼简单洗漱,过程中对着镜子旁的摄像头打了个招呼。
打完又觉得自己这行为有够无聊的,忙不迭自顾自摇摇头。
镜头后面的工作人员发出很轻起伏的惊呼声,受到这种怼脸的美颜暴击,没人能镇定自若。
虞惊蛰重新戴上眼镜,下楼后,看到时焕喆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没有要抬头的意思。
导演看不下去,“焕喆,现在录节目,咱们尽量控制一下玩手机的时间。”
“我没有在玩,我在回消息。”
时焕喆解释完,又打了几行字,发送完还是将手机揣进了兜里,然后看向虞惊蛰,目光定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额前的头发沾了水,被撩起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他半张脸,下巴很清秀,主要皮肤很白。
时焕喆看向虞惊蛰泛红的锁骨,看上去像是吻痕。
吻痕?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他都觉得荒缪,说不定是洗漱时不小心碰的,或者被蚊子咬的。
“吃早饭了吗?”他移开目光问。
虞惊蛰说没有,时焕喆站起来,“那我们出去吃吧。”
没接话,虞惊蛰先看向导演,导演很纠结,时焕喆便说,“房子里就我们两个人,没什么好拍的。不过节目组请客包了我们的早饭,我也没意见。”
牛的。
见导演摆摆手,虞惊蛰跟在时焕喆身后,莫名想到“男大学生整顿导演组”这句话。
这片别墅区街道路人稀少,他们走了一截路,最后找到一家早餐店,来得有些迟,除了包子,只剩下一杯豆浆和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