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忽然和他赌气似的,“就不去!”
说着挣扎起来要从周翰怀里挣脱,周翰不得已用极为严厉的口吻和他说话,同时按住怀里的人往外走,“必须去。”
可今天许幼像是存心的,又踢又闹的折腾,甚至还在周翰脖子上咬了一口,“绝对、不要去!”
周翰皱眉,最终摁住许幼的脖颈,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口咬上了那个柔软的腺体。
alpha咬破腺体后,强势的注入大量信息素,暂时标记很快就完成了。周翰同时感觉到怀里的人软下身子不再反抗,但他不放心,还是放了一些信息素去压制许幼,而后抱着人上了车,将许幼放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周翰黑着脸开去了最近的医院。
路程从二十分钟被他压缩到七八分钟。
其实许幼手上那道口子确实只是看起来严重,其实并没有伤到什么。
医生也只是说恢复之前不要沾水就可以,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从他标记许幼的那一刻起,周翰就发觉许幼的心情意外的低落。从医院回去的路上更是如此。
下车时周翰抱起许幼,用的是爸爸抱小孩儿那种抱法,托着许幼的大腿带着他往回走,许幼也乖乖的伸着胳膊搂住周翰的脖子。
许幼的腿随着周翰的动作而摆动,他一直沉默着,直到卧室周翰要放开他时,许幼才小声说道,“你不用这样。”
“?”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但是求你不要用信息素来控制我,”许幼忍不住眼眶有些红,“周翰,我很难受。”
“好。”周翰吻了吻许幼的脸蛋,而后拉了被子想陪许幼睡。标记之后oga会很依赖自己的alpha,这一点周翰深有体会。其实不仅仅是oga会有依赖,也许alpha也是有那么一点依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