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细想下去,他们是什么关系?许幼不敢问,也不想问。但周翰模糊不清的态度和身上萦绕不去的味道令许幼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但他想,他们毕竟只是包养关系,周翰没有义务告知他。
“啊——!”
刺痛将许幼拉回现实,他刚才太过专注,一时失手竟然伤了自己。
那刀是极其锋利,许幼只见自己左手上有一道从虎口划到腕骨的很长的口子在丝丝的冒血,看起来极为可怖。
血液被什么冲散,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太多东西淤积在心里,不通过这样透彻心扉的疼痛来开个口子,竟然都无法排出。
因为真的很痛啊。
许幼无措的蹲下来耷拉着胳膊哭,就连哭他也习惯沉默的流泪,正如他没有放在心上的口子,在一滴滴的流血。
“许先生!”刘姨一进厨房就看见许幼看着墙半蹲要坐,手上还在流血,几乎是立刻就被吓到了。
许幼还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刘姨就去二楼找了周翰。
周翰听得刘姨夸张的描述,“许先生坐在地上,全是血哇”,几乎是立即就冲去了厨房。
“你做什么?!”周翰又惊又惧的抱起许幼,许幼耷拉着眼皮说,“不去医院。”
周翰要被他气笑了,“乖,这么严重不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