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疏一回头一看。
果不其然,床头柜还放着霍望的手表和些许个人物品。
时疏一顿时炸毛:“不是你带的路吗?我房间呢?”
“改成了画室和电竞房。”霍望面不改色,刻意压低嗓音:“委屈你和我睡一间。”
时疏一:“?”
也不是没睡过,但那是霍望出国之前,那时候他还没成年。两个成年男人顶着新婚夫夫的身份睡一张床——不合适吧?
看着时疏一晴转多云的脸色,霍望见好就收,赶在小猫伸出爪子前,风轻云淡道:“逗你的,不止一间卧房。”
时疏一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霍望淡定补充:“不过次卧床上用品还没备齐,明天我让人去买,今晚你跟我凑合一晚,可以吗?”
人在屋檐下,时疏一能怎么办,他只能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霍望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似乎也刚洗完澡,碎发凌乱,发尾一滴水珠滑过脖颈,悄无声息地沿着锁骨线条,没入半敞的真丝领口中,引得人无限遐想。
时疏一挪开视线,掀起被子一角,大大方方地钻进去。
双人床很大,两个人各占一边别说挤,甚至挨都挨不着。
时疏一困得不行,翻了个身侧躺,背对霍望。听到那人还在“哆哆”地按手机,时疏一不耐烦地踹了一脚被子,小声咕哝:“关灯,睡觉。”
一道微不可察的轻笑响起,床头灯光由明至暗,缓缓熄灭。手机熄屏,卧室彻底安静下来,呼吸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