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望扫过他匆忙离去的身影,眉头微蹙。
弄丢的东西太多,他只能慢慢地找回来。
霍望的厨艺是在国外读书时学会的,时疏一有幸品尝过几次,味道还行,中规中矩。但今晚这一餐,时疏一明显感觉到他厨艺精进了不少,愈发合他的胃口。
晚餐结束后,时疏一没再拉着霍望去电竞房摆烂,报复性打游戏的劲儿已经过了,况且霍望明天还要上班。
坐在餐厅里消食,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聊到霍氏舆论危机解除,时疏一浑身轻松,问起霍望和女朋友的八卦。
可霍望似乎并不想进行这个话题,简单两句带过,话锋一转,提及他们俩的婚期。
怕什么来什么,愉快地一天怎么能聊这么沉重的话题呢!
时疏一立马起身,伸了个懒腰,“困了,改天再说。”
惯会逃避问题的小猫。
霍望低低地哼笑两声,旋即起身:“走吧。”
卧室采用套房设计,空间很大、办公区、休闲区皆容纳在内。主卧室内,双人床旁边就是开阔的全景落地窗,躺在床上一眼就能看江景。
房间里逛了一圈,时疏一抱着睡衣走到浴室门口,忽然想到什么,当场来了个急刹车。
不对啊,套房归套房,霍望在他房间里办公干嘛?
时疏一扒着门框探出头,“霍望,这么晚了,你还不回房间?”
霍望正低头翻阅文件,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饶有兴趣地反问他:“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