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房的护士进来看到他们雕像一样呆愣愣地盯着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施了魔法时间静止了。
她走进一看,跟陈进说,哎哟,这醒了也不说一声,小哥,你看你朋友这嘴干巴的哟,血珠都快冒出来了,记得用棉签蘸水给他润润啊。
陈进如梦初醒,去接了水拿了棉签沾湿哆哆嗦嗦往他嘴皮上抹。
杨乔把头偏开了。
护士出去后,杨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陈进问他,想吃点什么,他让人送过来。
杨乔不说话,像瞎了,聋了,五感尽失了。
输液管回血,手背肿成馒头了,他一点也不喊。就这么盯着医院泛黄的天花板看了一个小时,他又睡过去了。
晚上醒来,病房已经被换到了室。
陈进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看他醒来,他说要去拿吃的。
杨乔在他身后嘀咕了一句他没听清。
他退回床边,耳朵凑近,听到杨乔气若游云,声音喑哑,几乎是用气音地说,陈进,你别管我了。
陈进如被惊雷一击,直不起身来了。
他扭头看着杨乔问,声音同意沙哑,什么管不管的,等你先好起来再说吧。
陈进出去了。
杨乔拿过床头柜的电话拨通了贾延的号码,贾延,你今天有事吗?没事啊,那你来中心医院接我一下吧,没,我没生病,就是晕倒了,你上病房,我应该就在这层的某一间。
于是饭还没送到,贾延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