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音太大,对门是在受不了,中年男人开门露出个脑袋,畏畏缩缩地劝他,哎呀呀,小伙子,你别敲了,你是敲不开的,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出门了,昨天物业的来找他,愣是早晚来了两趟每次等了一个多小时他都没开门。哎哟,你别踢呀,着门指定要被你踢坏喽!

陈诚大吼了一声闭嘴,愣是把门踢穿了。

冲进去一看,瘦成纸片人一样的杨乔倒在客厅里不省人事,身上的衣服都凹下去了。

脸色惨白一丁点儿血色都看不见。

陈进周身血液像是不会流动一样,霎时脑袋里囫囵一片。冲过去把杨乔抱起来,拍着他皮包骨一样的脸叫着他的名字,脸颊,手掌,身上一片冰冰凉凉。

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他问陈进,这人不会是死了吧?

陈进哆嗦着才想起来探杨乔鼻息。

活着!

还活着!

陈进揽住膝盖窝把人抱起来就往外冲,撞开挡在门边的障碍,混开啊!

医生问陈进,送来的病人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比如抑郁症之类的?

陈进摇头说没有,他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肯定是医生判断错了。

医生一脸复杂地看着他说,那他手腕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啊,一刀刀走向都是奔着大动脉去的,你再想想他有没有其他类似自杀倾向的举动,这可不兴大意啊,等醒了后还要做更详细的检查才行。

陈进脸上的表情都僵了。

疤?什么疤?

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你去看看他的手吧,记得小点儿声。

杨乔第二天才醒,陈进坐在旁边守着,一夜未眠。胡碴冒出来了,眼眶泛红肿了,像是精神受到严重打击,颓废地坐着。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两个人都以为是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