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席想抽的烟有些难找,喻沐杨在雪里走了半小时才找到一家在卖,他买了两盒,放进大衣口袋里,缩着脖子又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回家。

进了家,客厅里烟雾缭绕,萧席不知道从哪找到的烟,烟灰缸里已经攒了好几只烟蒂了。

喻沐杨只觉得心疼,走过去把买来的烟放到萧席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少抽一点。

萧席却突然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肚子上,闷着头不说话。

“这么委屈啊?”

喻沐杨抚摸着萧席的头发,感觉自己在安抚一个心情不好的大狗狗。

而萧席将喻沐杨抱得很紧,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内心的恐惧。

此刻,他怕极了。怕失去爱人,也怕失去梦想,可老天大概是气他撒谎,偏偏把这两样东西放到天平的两端,非要让他称个轻重。

而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自食恶果,谁都怨不着。

萧席消沉了好多天,喻沐杨也跟着心神不宁。

这天下班,他特意拐到商场里,匆匆买了点东西,塞进背包里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