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然望着替自己打抱不平的oga,萧席觉得心脏很空,迟钝地感受到痛苦。
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呢,那个他亲手团的雪球,在他日复一日的得过且过里,越滚越大,从高高的山顶迎面朝着他滚下来,而他什么除了被雪球碾死,什么办法都没有。
“杨杨……我……”萧席望着喻沐杨,第一次发现,说出真相需要很多很多的勇气;而现在他一张嘴,舌尖就会泛起苦涩。
原来谎言是这个味道。
“怎么了?”喻沐杨吻了吻他的眉心,“很委屈吧?”
萧席摇摇头,“我想抽烟,你介意吗?”
“不会,抽吧。”喻沐杨在家里扫了一圈,他没有抽烟的习惯,于是拿起大衣,询问萧席,“你抽什么牌子的?我下楼给你买。”
萧席随便说了个名字,喻沐杨就出了门。楼下的便民超市里没有萧席要的烟,他就去小区外的烟酒超市里买;刚走出楼道,忽然发现外面下起了雪。
萧席静静在客厅里坐着,兜里的手机震了震,他掏出来看,喻沐杨发了一张照片给他,里面是一只胖乎乎的小雪人。
他祝愿萧席:【希望你开心一点。】
萧席抱着手机,心脏痛到麻木,捂着胸口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