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关门,开灯,掀开防尘布,赶在和旁边的人打照面之前郁舒一气呵成,直至坐在钢琴跟前。

虽然?许久没有练琴,可是积年练习的肌肉记忆在触碰到黑白琴键的那一瞬统统苏醒,十指跃动,一串空灵的音符飞舞在空中。

紧接着,一段,一曲,一乐章。

最后一拍结束,郁舒的手高高举起,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还好?当?初学的没有全部还给老师。

郁舒以前练琴时?特别注重仪式感,总喜欢正式地邀请一位幸运听众坐在钢琴,有时?是外婆,有时?是司机叔叔,一曲终弹得好?与不好?必有掌声,有时?一连弹了多?曲,听众们的手掌都?要拍红,弄得跟个人音乐会似的。

今天倒是没有听众,演奏效果也打了折扣。

他松了松手腕,下次……下次可以邀请一位。

练了几首曲子后关灯从琴房出来?,郁舒接到了荆曼学姐打来?的电话,不知道遇到什么?事,音调听上去怪怪的。

“舒舒,chaseper来?消息了……他们这期的拍摄企划刚做好?,想约你?今天去试妆。”

这几天事情多?如牛毛,饶是郁舒的记性再?好?也容易出现遗漏。

早就挑好?存放进?购物车的镜头差点被遗忘,郁舒连忙点开手机备忘录,趁着新鲜赶紧记下来?,结果看见上一条便?签写着——陆凌风生日6月2日。

郁舒愣住,和艺术节在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