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靠近,两个孩子就往江柰身上贴,也不说话,但对这位新阿姨的排斥很明显。
保姆见到孩子这样,尴尬一笑,“小孩子……”
“你先回去吧。”江柰握紧双胞胎的手,出言打断了保姆要说的话,他现在并不关心这些。
见江柰执意如此,保姆也只有悻悻离开。
与此同时,她在心里不停吐槽果然是不男不女的人,自己性子奇怪不说,养出来的孩子也娇气得很。
她得赶快在封先生回来之前想好一套说辞,免得真辞退了她。
保姆走了,屋内只有父子三人,气氛放松下来,江柰带着他们坐下了。
坐在沙发上的双胞胎崽崽很兴奋,用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江柰。爸爸像个英雄,从天而降帮他们赶走了欺负饭饭的坏人。
粥粥眼睛亮晶晶的,小奶音里也满是雀跃:“爸爸!”
江柰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
这是我的孩子,我爱他们。
几乎是一瞬间,江柰就得出了结论。
他是少数可以生育的男性群体。
在他还小的时候,很多人觉得这是一种残疾,是说不出口的、很难为情的事情,尤其是在一些经济不发达的地区,人们更是羞于说出这种孩子的性别。
江柰觉得,他应该就是因为这个被丢的。
他们是少数群体,他们和大家不一样,所以他们是异类,被嫌弃甚至丢弃都有可能。
直到他慢慢长大,社会逐渐开始重视这个问题,加诸他们这个群体上的偏见才慢慢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