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还看到很多次躺在床上的爸爸,闭上眼睛也很漂亮。
父亲说,他只是生病了。
过段时间会好的。
他和粥粥都不知道过段时间是多长时间,反正就等呀等,等到了现在。
爸爸醒过来了,而且正在后面抱着他。
这个消息让他觉得自己的手也不是那么疼了,小孩高兴地晃起了小脚丫。
粥粥也不知道从哪里移来一个小椅子,踮着脚就爬上来看饭饭冲水,用小肉手给哥哥擦了下眼泪,噘着嘴问:“现在还疼不疼呀?”
饭饭摇摇头,有些高兴地转过头去看粥粥:“爸爸给我冲水,现在手不怎么疼了。”
紧接着两个孩子又用十分崇拜的语气叹道:“爸爸真得好厉害呀!”
江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从刚刚的慌神状态中解脱出来,他拿着饭饭的手问:“你们俩知不知道家里的药放在哪里呀?”
刚就听到粥粥吵着保姆给饭崽上药,所以家里应该是有药的吧。
果然,粥崽从椅子上下去,指着客厅的某一处,说道:“我知道,就放在客厅的柜子里!”
江柰去翻了翻,发现里面果然有烫伤膏,拆开包装盒,细心地将药涂在饭饭手上,又叮嘱他不要随便乱碰。
饭饭举着已经涂过药的手,不让他碰到衣服上,对着江柰十分认真道谢:“谢谢爸爸。”
这小孩子,怎么这么客气。
江柰笑了下,摸了摸他软乎乎的脸颊。
厅里的保姆把地板收拾好,见江柰带着孩子出来,又要凑过来想说些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