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三点要排练。”遥光晃着手机,通知我。
“哦。”
“把你手机拿过来。”
“干嘛?”我边问边把手机塞给他,手机里一无所有,只存了爸爸和明潜的手机号,但我还是设了密码。他拿起我的手机,随便按了几下就解开了,还嘀嘀地不知道在按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密码?”
“很好猜啊,你这种性格的,特别怕麻烦,一般就会1234或者0000。”
“……”
“给。”
我接过手机一看,发现我的通讯录多了三个号码,他的备注很简单:光,贝,齐。
“谢谢。”我低声说。
回应我的是带着温柔触感的手,他摸了摸我的头,又摁了摁,不知为何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力量,我心里微微一动,再抬头时,他已经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总是很糊涂,昏昏沉沉睡到中午,发现早餐还摆在餐桌上,快到一点的时候遥光赶回来做饭,陪我唠会儿嗑,或者搬出吉他教我。我记分解和弦记得快,对遥光的嘱咐却总记不住。他就买了本子和笔,跟我说把要做的事记下来。到了三点就和他去学校排练,走在纷纷洒洒的阳光之下,我突然觉得自己生活似乎因为音乐和朋友有了些微弱的希望。
以为会暂且这么平静地过下去,歌也驾熟就轻。直到演出的前几天,父亲告诉我,明潜要结婚了。
bad news
我的状态又开始急转直下,弹奏吉他的时候走音了好几次,唱歌没什么问题,只是欧贝察觉到我情绪尤其地低落,他讲话直,正说我不要把情绪带入这首歌里,被遥光半路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