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往日都是直呼名字,我从未叫过这个时刻提醒我我们的关系的字眼,可如今,我恨不得跟他划清界限。
那女人的脸白了,说:“阿覃怎么还在这里,你朋友住这里吗?”
“我们就是他的朋友。”肖齐大概是看着气氛不对,插了嘴。欧贝没什么反应,但他已经下意识把我护在身后了。
“嗯。”我没反驳,但连握住的拳头都有些颤抖。“我现在的确住在朋友的家里。”
“你们到了。”欧贝面无表情地赶人。
明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一定有话对我说,但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了,我累了。
“诶,你们为什么这么护着我?”
“阿光那么护着你,我们自然也要护着。就是没想到,他是个弯的。”肖齐又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眼睛被酸地眯起来,“阿光对你跟对宝贝一样舍不得磕着……我第一次看他对别人这样。”
“我们不是恋人关系。”而是由于抑郁症遥光才总是小心翼翼怕我受伤,这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欧贝打断了。
“忘记拿钥匙了。”
“只能等阿光回来了。”肖齐无所谓地蹲下来,挠挠头说。
“我有钥匙……”
他们两看了我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次我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所幸的是遥光回来地早,他拎的肉一下吸引了肖齐的注意力,后者眼巴巴地跟着他进了厨房。欧贝很安静,他对无关音乐的话题不感兴趣,头一偏去角落听歌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我听见电话那边“杨总杨总”地叫个不停,似乎是还有人等他签文件,这么忙还打过来,多半是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