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们去吃饭。下午没课,去我家?”
“呦西!阿光做的东西可好吃了!”肖齐一脸兴奋。
欧贝虽然面无表情,但我捕捉到他的眉毛轻轻地动了一下,显然是同意了。
“风覃,你喜欢音乐吗?”我们四人出了艺术大楼,开始闲聊。遥光在我一侧,他似乎一直很在意我的反应。
“我喜欢唱歌。”即使大多数都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跟着日本摇滚乐队调子断断续续地唱,“以前学过皮毛,也不知道退步没有。”
“我非常喜欢你的声音。”欧贝说。
“欧贝平日话很少,只有涉及音乐才会多说两句。而且从不夸人。所以他是真的欣赏你。”肖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果,“我喜欢你这人,这个是入队仪式,吃了。”
是苹果味的秀逗。我撕开包装,把那颗圆滚滚的东西塞进嘴里。酸酸的味道先进入口腔,在舌尖来回翻滚刺激地厉害,缓过一阵才好。遥光饶有趣味地看着我,他说:“你比我得宠多了。”
如此有幸。
能遇见遥光,以及认识两位新朋友。
不然我已经成了那建筑脚边的一滩烂泥般的尸体 ,别人路过的时候只会指指点点,妄加揣测抑或其他。遥光救我的时候我并不感激,可如今我却庆幸能在他的引导下寻回喜欢音乐的自己。
我自我封闭过很长一段时间,差点忘记了唱歌带给我的快乐。那时的初衷不过是不辜负母亲的期望,音乐后来却变成了骨子里的东西,一度成了我的信仰。
“好了,阿光去买菜。我们和风覃先上楼。”
我们和遥光小小地告了个别,推推搡搡地进了电梯,不巧的是门正要关上就被人拦住了,明潜和女人一齐进来,感觉像刚吵完架,那女人的眼睛红红的。
“阿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