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半晌,他才略带哽咽地出声:“疼……”

心疼,心疼死了。

迟北海皱眉,忙细细查看他的身体,见他手臂没有渗血,又把手搭上他胸口,随即覆上他上腹。

都好好的,都在正常运转。

“哪儿疼?小尘乖,告诉我……”迟北海着急了,处处都看了,也没发现他哪儿不对劲儿。

季微尘吸了吸鼻子,慢慢摇头,说:“没事,我不疼。”

他身上不疼,除了手臂伤口还有些涨以外,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况且他不认为自己手臂的伤口严重到要缠这么长的绷带的程度,让他抬手想抱一下迟北海都不能。

他说这话,迟北海不怎么相信,又亲了亲他嘴角,哄他:“哪里疼?告诉我,不然就只能拉铃了。”

季微尘听他这话,突然有些想笑,眨了眨眼,眼泪彻底收回去后,他才说:“骗你的,就想让你亲我。”

“……”

见他还能笑,迟北海也放心不少,妥协般又亲了亲他。

“好,亲亲你,不疼了。”

“嗯……不疼。”

……

离最大毒贩被端已经过去小半年。

今年过年都在扬城过,雪断断续续的下了许久,银装素裹的,美的很。

都说瑞雪兆丰年,倒颇有些洗尽铅华后尘埃落定的意境。

季微尘的工作被停了,他十分不满。

被季恒停的,原本只停一个月,休养休养就好,季恒也知道这孩子的身体很脆弱,要想健康是不大可能的,只让他攒些力气之后再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