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尘抬手捂上左胸口,那里疼得厉害,被迟北海抱在怀里难以动弹,眼里的泪流不完似的,往外倒一般弄湿了迟北海肩头的外衣。

他一下一下的拍着迟北海的背。

明明他的迟哥也才二十五岁,明明不用承受这些,明明都已经颠沛流离这么多年,明明……

季微尘不愿意再想,紧咬着唇,压抑着想大声哭出来的情绪,忍得身子都发抖。

迟北海感受到了他身子的颤抖,放开他些,捧着他的脸,轻柔缱绻的吻掉他眼角持续滑落的泪点。

看他紧咬着下唇的模样,他伸手松了松他的唇齿,低头吻上他的唇瓣。

是极为珍惜的轻咬,是缠绵不断的厮磨,是不带欲望,虔诚的亲吻。

迟北海放过他,将他的额头抵上自己的,闭着眼半晌不说话。

“迟哥……”

直到听到季微尘又一声颤抖抽噎的声音响起,他彻底绷不住的呜咽。

环着季微尘的腰背,把头埋在他颈窝,没有声音的呜咽反倒让人沉闷的心疼。

季微尘心疼坏了,可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住,也只能让迟北海不要哭。

“是我的错,小尘,是我错了……”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季微尘使劲儿摇头,抽咽不停:“不是……不是迟哥的错,迟哥没有错。”

明明他自己也才二十五岁!

为什么他要把这些都怪在自己身上,分明错的是那些肮脏的人,怎么能把他无所不能的迟哥折磨成这副样子!

越来越疼了,心脏,胃里,骨头,五脏六腑都在疼。

季微尘原本就苍白的脸刹那间惨白下来,冷汗混着眼泪铺满脸颊。

他捂着胸口的手突然缩紧,连气都没有喘匀,就在他耳边用气音喊了一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