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终于有反应,他迟钝的侧过身,眼底燃起两颗跳跃的火苗。
“没有骗我?”
时斐嗯了一声。
时言终于不再整天躺在床上,他有时也会和护士说说话,会出去走走,他在期待身体恢复健康,然后回连城获得自由。
与此同时温婉也找到了时峥,她查到时言在一家私人医院可却找不到时言。
时峥已经从时家退出,每天待在家里看看书,没事打打球喝茶,提前进入了退休生活。
“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吗?”
温婉坐到他对面质问。
时峥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
“好,看来你是生活过得太如意了,什么都不知道,那好,我现在告诉你。”
温婉把时斐公然对付温家张家,以及a市其他企业全告诉时峥。
“你不在乎你这个儿子,但还是在乎时家的吧,他做这些会带来什么后果,你比我更清楚。”
时峥终于不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开口问:“他这么做的目的呢?”
温婉叹了口气,酝酿许久才把时言跟他的事说出来。
时峥知道后倒没什么反应,他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时家的家业他还是要管的。
“我是来跟你合作的,他这么做不过就是想用我们牵扯住言言,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这是一场双赢的合作。”
时峥同意了,温婉刚松了口气,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什么!”
温婉不敢相信的大声质问:“你再说一遍?!”
时斐带着时言回连城了,时言的心情比在医院的时候好多了,时斐跟他说话都会回应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