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跳的楼层不高,被抢救过来后一直昏迷着,时斐有时会静静的坐在病床边望着他。
他以为时言会是一朵需要被人圈养起来的玫瑰,他能照顾好,可时言却是生长在窗外的野玫瑰。
时斐是屋内觊觎玫瑰的鱼,玫瑰拥有阳光和风,鱼缸里的他却只能遥望着。
时言有句话说的很对,他不但关住了时言,也关住了自己。
爱者予自己囚笼。
他夺走了玫瑰拥有的一切,也永远陷入无法得到这支玫瑰的旋涡中。
他该放手吗?
时斐握住时言微凉的手,他希望时言得到自由后也能回头看他。
但他知道不可能,所以他不能放手。
a市入秋,萧瑟的秋风敲打着时言病房的窗,他在某天下雨的日子醒过来。
他睁开眼,双目好似一口陷在沙漠的枯井荒寂又苍凉。
现在不说话的时斐,成为了那个每天会跟时言聊天的人。
“言言,想吃什么?”
“言言,冷吗?”
“想出去走走吗?”
每一句都没有回应,乌黑的头发衬得时言的脸更加苍白,他瘦了很多脸颊上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
他像是累了,气息微弱,缓缓闭上眼睛。
时斐收紧掌心里骨骼突出的手,低下头亲吻时言的手背,“言言,我带你回连城好不好,马上要入冬了,我带你去看海好吗?”
时言没有回答,抽出手翻身不理会他。
时斐继续说:“你不是说喜欢连城的冬天吗?我带你去,然后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