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斐知道他在逃避什么。
时言住院的消息被医院认出的人发到了网上,现在人们对他们的关系众说纷纭。
第一个找到时斐的人是温婉。
那一巴掌干脆的甩在时斐的脸上,温婉气得脸色发白许久才问出:“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斐沉默不语。
“言言遇到你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不幸,你是不是生生逼死他才满意?”
时斐抬起头说:“不是。”
温婉把手里的东西扔在他脸上:“不是?你在狡辩,还是说在欺骗自己,你这么做根本不是在伤害他?或者说你这么做是因为爱他?”
时斐想说是。
温婉却嗤之以鼻:“你做的这些事也好意思归之为爱?!我告诉你爱是什么,是尊重平等,不是一味的强制,而你做的那些事,是强奸是囚禁是虐待!”
温婉从没这么失态,她深吸一口气说:“你把言言藏哪了?”
时斐没有回答他。
温婉也没指望他会告诉自己,她能自己查出来,最后临走前温婉留下一句话:“你要是有点良心,就不该这么对他,言言是除了你母亲全世界最关心你的人,你应该早就知道。”
是,时斐知道,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想放手。
时言在昏迷的第五天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一片白墙意识到自己在医院,但这里却比医院要安静。
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时言的手挂着点滴,他像是没有痛觉般拔掉针。
他看见窗外树枝上有一只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