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有天晚上时斐回到别墅没有在卧室里看见时言,他找了很多地方,最后在那间花房里看见了时言。
他躺在那片玫瑰花里,神情平静的仿佛陷入沉睡。
他身上穿着白色的毛衣,脖颈处流出的血深深扎进时斐的眼底。
他甚至都不敢上前去确认。
需要扳开嘴才能吃饭的时言,不说话的时言,躺在玫瑰花里的时言,这一切如此熟悉。
这就是命运吗?兜兜转转他还是逃不了这被诅咒的厄运。
他快步走到时言抱起他,一路疾驰到医院。
手里的鲜血流个不停,他捂着时言的脖子不让血流出来。
他疯了般跑进医院叫医生。
时言被送进病房,他站在走廊上许久无法平息,周围还有很多的人声音,他低下头怔怔的看着手掌,发现上面只有一点零星的血迹。
原来这一切都是幻觉,他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
不管时言出没出血,刚刚那一切对于时斐是巨大的警告。
时言那么开朗活泼的人也会选择自残,这就说明他的病已经严重到了一定程度。
时斐捂住双眼,绝望的气息把他淹没,他以前发疯的时候,想着亲手了解时言后再自杀。
但当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慢慢在他怀里变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五脏肺腑都揪着疼,身体里那颗心也像是随着时言停止了跳动。
他还是没能把之前的时言找回来,反而把他弄得更糟了。
时言没什么大碍却一直不醒,医生说可能是他潜意识里逃避着现实,所以不愿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