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言言。”
“阿姨。”时斐声音沙哑道。
“小斐?”
“嗯,言言睡着了。”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好,这些天麻烦你照顾言言了。”
“嗯。”
挂断电话,时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他的手还在发颤,脑海中不断闪过时言沾着血的脸。
“小斐。”
时斐侧过头幽深的眸子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小斐,把门打开好不好?”
女人的声音环绕在时斐耳边,他听了十几年的声音。
时斐起身把那扇门打开,里面没有什么女人,只有时言,他躺在床上皱着眉似乎睡得很不舒服。
时斐坐在他身边手指触碰着他的脸,又白又细腻的皮肤令人流连忘返,他顺着时言的侧脸滑至脖颈。
那里有什么在鲜活的跳动着,时斐弯下腰亲他的眉心。
他最喜欢的,最珍贵的宝物,也要离开他了。
为什么所有都在离开他,他明明做的很好,他很顺着他们的意愿来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