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时言小声的骂他捶打着他的肩膀,“混蛋……混蛋!混蛋!!!”
他开始手脚并用踢他打他,可他纹丝不动的摸着时言的耳垂,时言开始拽他的手腕嘴里说着,这是他妈妈送他的东西他碰了就脏了。
或许是这句话惹怒了时斐他用力去摘那颗珍珠,时言也恼了两人在扭打间没个轻重,时斐更是疯魔般非要取下那颗珍珠。
直到鲜红的血慢慢溢出来染红了时言半张苍白的脸,时斐终于停下来,他呼吸不稳掐着时言的脸,眼里的火炬把他吞噬:“不是去哪都要带着你吗?不是不想离开我吗?他妈的你都忘了是不是!!”
时言耳边嗡嗡的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知道时斐又发疯了,他一会骂自己,一会又抱着自己。
时言的耳朵太疼了,他感觉他的耳朵都被扯掉了,他能听见一些时斐出门的声音,这是他逃跑的绝佳机会但时言的腿还在发抖根本动不了。
没过多久时斐回来了,他抱起时言用毛巾擦着他的脸,时言半眯着眼睛看见时斐慌张的脸和满手的血。
这血是自己的吗?时言想,流这么多血他不会死定了吧。
时言看见时斐的嘴在说着什么,他猜应该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可他不想回应了,他睡了过去。
时言闭上眼的一瞬间,时斐发抖的手指探上他的鼻尖,微弱的呼吸扑到时斐的指尖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把时言脸上的血擦干净,给他换上自己的衣服,在房间里装上灯,还把地上那滩干掉的血迹弄干净了。
接着他又锁上了门,他坐在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他把唯一的一盏灯留给了时言。
第44章 关上那扇玫瑰窗
银白的月光透过玻璃像一抹白颜料划在黑布上,时斐发丝凌乱坐在木椅上,长腿弯曲,颓废的弓着背。
嗡嗡——
口袋里时言的电话响起来,是温婉的来电,时斐点击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