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斐耐心地拍着时言的背,等到张宇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时言光着上半身死死抱着时斐的场面,时斐转头看了一眼张宇,拿起时言身后的戏服把时言裸露的背遮起来。
“咳咳……”虽然知道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但张宇还是委婉的提醒道:“那个,电路恢复正常了,马上要到我们上场了。”
时言听见张宇的声音,他抽噎着在时斐肩上蹭了蹭。
时斐既没有嫌弃他,也没有骂他,反而把时言遮得更加严实。
时言松开时斐,猝然看见自己留在他白色校服领上的口红印。
时言脸一热低着头不敢说话。
时斐的手掐着时言的腋窝把人抱起来,两人退进换衣间,时斐握着时言的手腕穿衣服。
他像摆弄洋娃娃一样帮时言穿好衣服,然后抬手擦掉时言嘴边晕开的口红。
“你为什么会在这?”时言问。
时斐做完这些后看着时言罩着水汽的眼睛没有回答他了,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张宇看见与他擦肩而过的时斐衣领上的口红印,吓得眼睛都睁大了,等时言出来以后他说:“你们时家人玩的真花啊。”
时言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后和张宇出去了,幸亏他调整的及时没在舞台上出岔子。
最后他们如愿以偿的获得了一等奖。
温婉在台下拿出自己的摄像机对着时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
灯光照在时言的头顶,他站在台上看着时斐,而时斐也在看着他,周围的人都在鼓掌欢呼,唯有他与时言对视。
颁奖结束后,时言要去换衣服,但刚刚突然灭灯的事给他造成了阴影,他有点不敢进去。
“时言我们先回教室了啊。”许诺伊从女换衣间出来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