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伊看时言回来说:“时言你快去换衣服吧,马上到我们了。”她语气很自然,没有一点表白失败的低落,这也让时言轻松了不少。
时言点头走进换衣间,解开第一颗纽扣的时他头顶的灯关闪了几下,时言没在意当他完全将衣服脱下后头顶的灯忽然灭了。
同时舞台的灯也全灭了,场外的同学都慌乱起来。换衣间里的时言动作顿住,试探性的喊了几声,“有人吗?”
没人回应他,眼前一片漆黑,他张开手掀开帘子走出去小声喊道:“有人吗……”
忽然换衣间里响起密集的脚步声,像电影里提着镰刀追杀主角的反派,时言害怕的躲进角落不敢出声。
他听不到外面的广播也看不到任何东西,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时言不敢猜测他是自己认识的人,这样的情况下对方百分百是坏人。
他听见那人一间一间掀开换衣间的帘子,最后还是找到了时言这里。
那人的手很大,他抓住时言的手,掌心很烫,时言挣扎起来,他完全看不清对方的模样:“滚开,滚开……”
他边挣扎边掉眼泪,什么也看不见。
“时言。”
他听见那人叫他的名字,这声音是时斐。
知道是时斐那一刻时言脑子里抛开了他对自己做的所有事情,他紧紧抱着时斐的脖子,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埋在时斐的脖子里哭泣。
“时斐……”他哽咽着叫他的名字,好像时斐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时斐的手贴着他的肩胛骨拍了拍,时言因为害怕身子都在发抖。
过了好一会换衣间里才恢复光明,时言却还抱着时斐不松开,他被吓坏了。
“时斐,时斐……”时言嘴里反复念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