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时言惊讶地抬起头,很明显的有些生气,但他还是没对时斐发火而是耐心的又说:“所以我们以后不要老是针对来针对去了,就和普通朋友一样好吗?”
时斐像是没了耐心,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说:你说完了吗?”
时言啊了一声,“什么?”
“说完就可以出去了。”
时言惊诧道:“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你都没听到吗?你让我走是什么意思?你的答复是什么?”
时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时言,“没有答复。”
时言也站起身不客气的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招惹你,你也别招惹我。”
说完时言气急败坏的开门出去了,他真的是要气死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想和他好好相处,又摆出那副嘴脸给谁看啊?
“真是气死了。”时言一屁股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打了好几把游戏才消火。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时言在厨房看见了昨晚自己拿给时斐的水果盘,干干净净的没留下一个水果。
他莫名的觉得自己出了口气坐在餐桌上含沙射影道:“有些人啊,真是心口不一,表面上说不要,其实还不是给吃完了。”
温婉看着这两小孩打哑语也没掺合进去。
时言上了车还在说水果盘的事,“唉,也不知道那水果新不新鲜,甜不甜,我自己都没能吃上一个呢。”
王叔听着时言念叨忍不住问:“那你把水果给谁吃了?”
时言得意地看了一眼时斐,“那个人就在这车上,王叔,要不你帮我问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