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这才懂时言说的是谁他干笑了几声道:“言言对哥哥真是好啊,这么好的弟弟不知道哪里找。”
“可某些人就是瞧不上啊,跟他说好话他也不听,还让我走,唉,做人可真难。”
某些人可能是听不下去了阴沉的从嘴里蹦出两字,“闭嘴。”
时言不但没有闭嘴还变本加厉的说:“怎么?就允许你吃我的水果盘,我还不能说了,那水果盘还是我给你切的呢,你不应该说是谢谢吗?”
时言这下可是把昨天的气全出了,心里正美着呢怎么可能闭嘴。
时言下了车也不放过时斐继续跟着他絮叨:“某些人不仅吃我的水果盘,还用我的笔,这不是朋友是什么?难不成水火不容的人还会吃我的水果盘,用我的笔吗?”
许诺伊照例在教学楼门口等他,听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问:“时言你说的是谁啊?”
时言对着前面的时斐扬起下巴,“还能有谁。”
许诺伊看是时斐压低声音说:“原来你昨天跟我借笔,是因为你的笔被时斐给拿了,他看上去不是这样的人啊。”
时言低下头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时言现在改用激将法了,他就不信时斐能忍得住。
可时斐真不是一般人,换成别人早反击回去了,他不但没有还若无其事的用着时言的笔。
“我真是看不懂他。”时言撑着下巴说。
“看不懂谁?”张宇问。
“时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