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件好事。长久以来的麻烦终于要消失了,眼看着就要得到永久的轻松,却又被医生从死神手里抢救了回来,进而给他们造成了更大的困扰。
所以,他们考虑过后,直接丢弃了她。
手臂坚持不住,不住的颤抖,在纸上重重划上一笔不规则的丑陋的浓雾,遮掩了画上唯一的天光,一切又陷入阴暗。
有些事即便知晓,想起还是会忍不住落泪,她的眼眶已被泪水浸透了,望着那幅画不住的垂下泪滴,晕染开一圈一圈的绝望。
手臂颤抖着握不稳笔,砸落在岩石上滚了几个圈。
她才回过神,抬起左手背抹掉泪水起身追过去,仍差了一步,铅笔砸在岩石壁上飞了出去。
留下她怔愣着站在崖边,一步一步,朝边缘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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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午后,临近傍晚时分,阳光却忽然穿破云层,明媚温柔的挂在海面上,映出璀璨的金色波光。
海风也跟着和缓,吹落在身上,闲适而温柔,不再凶戾。
海水退潮,走得急促,贝壳被尽数遗失在沙滩上。
着一身素净单调的白色麻布长裙的少女,正背着竹筐,蹲在沙滩上寻着宝贝,这些美丽的贝壳就成了她眼里最珍贵的存在。
有东西飞过来砸在她旧草帽的帽檐上,又滚落着坠入沙子里。
她睁着滚圆的大眼睛,捡起那东西看了看,又站起来四处望了一圈,没瞧见其他人。
海滩上的风很大,卷动着她垂散的长发,和白色长裙的裙摆,草帽也被风吹得卷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