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自己族人的遭遇,他又觉得司屿这样真是活该。
她就应该为他死去的族人付出代价!
“司屿,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元乌看了眼魂不守舍的亚尔维斯,目光带着疑惑,“什么叫做没时间了?”
司屿刚要张口。
“够了。”亚尔维斯赤红着双眼,眼神虽然平静许多,但透着冷冽的警告和威胁。
他看向元乌,“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元乌犹豫不决:“亚尔维斯教授,我觉得你应该”
“我说了,你出去。”亚尔维斯语气强硬道。
元乌深吸一口气:“我就在门口守着,有事你”他看了眼地上的司屿,“你们喊我。”
司屿坐直身子,冲着元乌笑了笑。
她明明没说什么,却让元乌心里很是不好受。
元乌走出实验室,关上大门,站在门口,冷凝着一张脸。
实验室只剩下亚尔维斯和司屿,两人僵持着,对视着。
一个目眦欲裂,一个平静如常。
像是在对抗,看谁更有耐心。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防备我的?”亚尔维斯先开口。
司屿轻笑了下,像是早就知道他扛不住内心的慌张和怀疑:“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
亚尔维斯瞳孔一颤,表情凝固,难以置信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