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班级上体育课,不知道是哪个班,可能在打篮球,喝彩与加油隐隐约约传递过来。
虞听晚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发起了呆。
他托着下巴看窗外,视线里全是熟悉的景色,宣传栏、大屏、绿植……
说来自从那天“告发”许涯时之后,他就没怎么再接触到这个人。
按道理来说这人存在感挺足的,不至于在他刻意关注下突然就那么凭空消失,奇怪的是他确实没再得到他的消息。
明明课间操时候偶尔会瞥见他,放学打扫卫生时也偶尔看到他拖垃圾桶的身影……
所以说许涯时还是很守学校规矩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虞听晚总有一种看似结果是他想要的,实际上又不是那么回事的感觉。
虞听晚基本没有过这样的体验,非得追溯从前的话,那大概就是第二性别分化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会分化成哪个性别,整个人迷茫、不知所措,但实际上无论分化成哪个性别都不影响他。
自习课过去大半,大部分人的试卷也写好了,班级逐渐出现小声讨论的声音。
许欣泽和邵奕染都没有写完,反倒是物理课代表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学神求看一眼答案”。
很久之前,虞听晚特别不习惯别人这么称呼他,总想让别人不这么叫。
不过后来他发现其他同学这么叫多少带有一种调侃的语气在里面,而且这么叫他可以避免掉令他更不习惯的其他称呼,他也就随他们去了。
反正无所谓,是不是学神,当不当得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学神都得看他自己。
今天乍然再度看到这两个字,虞听晚不知怎么感觉挺好笑的。
他把卷子递给物理课代表,站起来准备去个洗手间。
说到洗手间,他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他和许涯时的几次交道都脱离不了洗手间。迈出教室门后,虞听晚甚至开始思考他要不要拐到高一或者高三那边的洗手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