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提腿踢开许涯时,随口瞎扯道:“对啊,你的存在就是惹到我了。”
随即,似笑非笑,“现在,就这么杠。”
许涯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这个人,一天之内大部分时间大概都没什么好心情,反正虞听晚见到他的几次都这样。
现在他的心情更不好,看上去确实就像要动手一样。
虞听晚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拐他:“旁边就是办公室,你是真不怕学校家长混合双打?”
他拐的地方是许涯时的腹部,用的力道应该不算轻。
每个人忍痛的能力都不一样,虞听晚没有对照组,不过下意识还是收了几分力。
许涯时皱起眉头,却没有去捂护的意思,说话语气更加不耐烦。
他说:“虞听晚,你别来招惹我了,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们玩。”
说话方式就跟哄小孩子一样,同时又好像夹杂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讨饶。
虞听晚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说话,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不是和你玩闹。”虞听晚想说。
不过许涯时显然并不想听他的解释,转身走了。
校园的下课铃也响了起来,四面八方都传来桌椅板凳挪动的声音。
实际上现在既不是放学,也没有大扫除,但这些声音就是很大。
虞听晚就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里回到了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