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准备好的鸡汤。
“要不要喝一点?”李山主动问。
严驰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被他诟病已久的呆瓜。
一时之间,自责愧疚涌上心头。
从前他总是看不上这个男人,觉得他笨、他没有用——可事到如今,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竟然是李山。
鸡汤被细心地撇去了浮油,只有一碗清澈的汤汁。
升腾的热气熏蒸着严驰的双眼。
他眼眶发酸,几乎要感动到哭出来了。
“没、没想到你人还挺好的……”严驰发自肺腑地感慨。
“别客气嘛。”李山大度地说,“以后我们就住在一个病房,要相互关照呀。”
“嗯。”严驰含泪点头,猛干鸡汤。
结果当天夜里,李山就好好关照了一下这个同房病友。
因为手术外创缝合过伤口,所以尽管安眠药对伤口的恢复十分不利,但为了避免过度疼痛无法睡眠,主治医生还是给两个人都发了安眠药片。
李山紧张地捏着小药片,看严驰送水吞服。
他松了口气。
深夜里,“咔嚓咔嚓”的剪刀摩擦声在病房里响起来。
李山平静地睡在自己的病床上,直到第二天清晨听见隔壁失控的尖叫。
严驰捂着自己铮亮的头,不顾伤情跳起来对着李山骂。
“你这个王八蛋!你黄鼠狼给鸡拜年!”
“有本事以后睡觉你都睁着眼!老子非把你剃成亚欧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