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伤疤,无一不提醒着严骋他曾经遭遇过什么。
“这次,我们一定能够抓到他。”
“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李山正面跪坐在严骋的腿上,眼睛水亮亮的。
提起以前的事情,他已经不再会觉得害怕了——现在他只想把自己曾经遭受过的苦难,连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换成严骋的一个亲亲。
“先别管坏人啦”
“要亲亲山山嘛”小家伙直接大胆出击。
严骋倏然笑了下。
李山的坦然率真,正是他所喜欢的地方。
薄薄的唇瓣迎上去,小狗便哼哼唧唧地垂下脑袋和他接吻,唇齿交融,李山气息不稳,腰都被亲得软了下去。
粗粝的指腹从真丝睡裙的底下摸进去。
荷叶边乱糟糟地搭在严骋腕子上,腿缝间已然柔软发烫。像河蚌被敲开了壳,柔软的内里被触碰,李山的肩膀蜷着,整个人都压在严骋胸前,抖抖簌簌地贴紧了。
可怜的小家伙口中轻轻喘息,呼出的气体都滚烫发热。水润的双眼蒙上迷离的雾气,他往严骋的身上靠,却又惊恐地要逃离。
“宝宝好乖”
严骋口中发出简短的喟叹,浓重的情欲不堪遮掩。
手指强硬地从柔软的入口挤了进去。
李山霎时瞪圆了眼睛,瞳孔边周都在颤巍巍的晃动。
几乎要散掉了。
沾染了情欲的男人,凝视着自己的猎物,目光如同鹰隼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