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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素素状若癫狂。

涉及到严白羽的事情,她总是会失控。

“妈妈。”严骋轻声制止了她。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和严白羽早就没有了感情,之所以坚持不离婚,是因为不想让私生子成为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放过自己吧。”他说,“去过自由的生活。”

“我向你保证,他现在一无所有。”

他们的关系早就畸形了。

任素素怨恨严白羽,所以刻意忽视严骋的存在——她用这段婚姻的僵持来惩罚严白羽,但何尝不是困住了自己。

这么多年严骋也听闻过数位追求母亲的优秀男士。

可每段感情都无疾而终。

“上次去意大利看您,那位主厨悄悄把您蛋糕上的草莓雕刻成心形,我都看见了。”严骋轻笑着,“他应该也等了您很久吧。”

“妈妈,我现在有了爱的人。”

“所以也希望,您能幸福。”

“你这个孩子。”任素素推搡了严骋一把,逃命似的向外去,“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同意你和那个李山的事!”

“哦。”

严骋简短回应。

或许从前他们都错过了很多。

任素素或许偏执,对他过于严苛,但她终究是自己的妈妈。

严骋不断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事,尽管妈妈带着周然演了一场戏,骗得李山离家出走。可是他仔细一想,自己与那位周然小姐素未谋面,她凭什么为自己费心劳神拿到视频的原版?

当然是因为母亲。